走 出 喜 马 拉 雅
颓废的流浪猫(我的冤家,上辈子我欠她) 两次走进川西,走进藏区。
她总说 “我爱甘孜州,所以总希望能把它最美的样子介绍给别人,如果这回搞得只是不停赶路,没法看到美丽的海子雪山和红杉,我会内疚的。”

“罗玛卡右边就是蛮蛮的大炮山,也不明白它怎么是这样的名字。
左边,则是美丽的垭拉色雍。色雍是“金子很多”的意思,这里真的有金子吗?”
——摘自《川西日记》


“……三爸切开羊心,在中间仔细的找到一条大蚯蚓似的“心血”,拎将出来, 扔在碗里,血糊糊的一大团。“心血很补的!到这种冷的地方,吃这个 最好啦!身体差的受不了还会留鼻血呢!”他把最好的两条分给我和妄 妄,剩下的全留在碗里。“生吃?”我难以置信的问。“当然啦!安逸 哦!”他俩居然笑我,哼!吃之前,我们用各种姿势照了像。活象食人 部落出来的。这时我深刻体会到“茹毛饮血”这四个字咋回事了。
……把心划上好多道道,又抹上盐,再扔到火堆边上烤着,一会儿就有烧烤 吃罗!
……
仰头望去,漫天星斗,我们和星星好近呢。我熟识的几个星座淹没在浩 瀚的星海中。明天又是好天气呢!太美了,我和妄妄都安静下来,一点 点的细细咀嚼,银河清晰可见,这么清晰的看到银河,在我记忆中只属 于小学时代,我又恍惚起来,焦躁不安(不知道为什么哈!)。三人徐 徐喝酒、烤火、吃肉、聊天。
——摘自《川西日记》
“……在山里走夜路真是恐怖,除了月亮没啥光线, 但等月光分配到山 里,已经微弱得好像萤火虫的小屁股。
搭帐篷,一入夜没多久就开始打霜、降温,搬了好多柴生篝火。总算 不太冷了。今早起床,我们的帐篷里面一片露水……”
——摘自《川西日记》
“双海子的颜色……至今我仍觉得是梦幻的。那么蓝,堪称叵测。
过了双海子,慢慢走进了云彩的阴影里,骤然有些发冷。高原就是这样的,在太阳下可以晒得冒油,它一躲进云里温度马上就能低很多,可能是因为离天太近吧。
事实上我们正从垭拉的背面,沿着左边慢慢包抄过来,垭拉的正面一点点出现在我们眼前。 ”
——摘自《川西日记》



“……穿过那片矮灌木,冲上那个小坡,扑向美丽的垭拉因措。
来到去年扎营的那块草地,玛尼旗面对神山高高挂着,三爸和妄妄拿了树枝煨桑,按风俗好像女人是不能煨桑的,所以我没过去,只是将身上带的龙达基本洒在了这儿。”
——摘自《川西日记》
“……好远好远,就见到因措上面那条瀑布。去年在这里的种种,一一又浮现在我眼前。英俊的热雄、清秀懂事的茨勒、那场夏夜寒雨……海子还隐藏在密密黄亮的树丛中,我已经感动得唏嘘不已。由于季节的原因,瀑布的水比那时小了很多,一山的墨绿被现在以黄色为主的五彩斑斓代替。”
——摘自《川西日记》



【注:本页照片均为我的女儿颓废的流浪猫拍摄(她本人的除外)。《川西日记》是她的游记。】